过去七年里,芬兰游戏产业见证了指数级增长——2008年年收入9400美元,2014年收入增长至接近20亿美元。在这一时间段内,芬兰游戏从业者人数也翻了两番以上。

芬兰游戏产业的飞速发展,相当程度上应归功于Supercell和Rovio两家移动游戏巨头。Supercell去年收入高达17亿美元,Rovio旗下作品《愤怒的小鸟》则曾在智能手机游戏产业早期一飞冲天。但除了这两家巨头之外,芬兰也是数以百计的小型游戏工作室的创意枢纽,且为了推动行业整体的发展,芬兰开发者都乐于分享自己的经验与专业知识。

开发者乐于分享

芬兰独立游戏开发者协会(IGDA)每月都会举办面向所有人开放的会议,为芬兰游戏从业者提供联谊、寻找商业合作伙伴,以及分享看法的机会。

“开放是关键所在。”IGDA活动协调员Nelly Saakjarvi说。“任何人都能来!不仅仅是开发者,公司CEO和学生们也可以在同一个地方攀谈。这样的情况不会出现在所有行业,或许也不会出现在芬兰以外的(其他国家)游戏行业。”

Saakjarvi表示,芬兰游戏产业之所以氛围开放,在一定程度上源于芬兰开发者喜欢创作demo的亚文化。对芬兰开发者来说,在寒冷的冬季待在家里编写程序是一项十分理想的创意型爱好,因而他们已经习惯了通过分享想法来提升自己。

“一切都源自激情。开发者愿意分享,因为他们知道只要通过分享,整个行业才能持续进步。”Saakjarvi说。时至今日,虽然芬兰游戏产业年收入已经达到20亿美元,但开发者仍然拥抱分享精神。“我们认为人人平等。无论你是谁,你都能来参与。你理应成为整个团队的一员。“

政府支持游戏产业

与此同时,芬兰游戏产业的发展也受益于政府支持。芬兰政府将游戏视为最成功的出口型产业之一。芬兰政府的Tekes组织(芬兰国家技术创新局)为一系列科技初创企业提供支持,1996年至今已经为逾100间游戏工作室投资。

目前,Tekes每年为芬兰科技企业提供1.4亿美元投资,且政府不会参与对被投资对象的持股。在2010年,创业初期只有6名员工的Supercell获得了来自Tekes的300万美元投资,而现在,这家公司创始人每年的纳税金额都已经超过了Tekes当时提供的投资。

芬兰生活舒适

由于正式的专业游戏教育在芬兰仍处于起步阶段,而芬兰游戏产业发展迅速,市场与人才的供求关系并不平衡。因此,很多芬兰移动游戏公司都从海外招聘人才——尤其是高端职位人才。

作为一个年轻的国家,芬兰文化越来越多元化,并且欢迎外来者。“海外人才的涌入让我们的行业变得更国际化。”芬兰非盈利性游戏行业组织NeoGames的Suvi Latva说。“我们这个国家汇聚了大量游戏开发者,尤其是在赫尔辛基地区,所以海外开发者在这里安稳下来是很容易的。”

芬兰的高税收政策或许会令一些有意到这个国家工作的海外开发者望而却步,但事实上,芬兰的福利制度很好,包括提供免费高等教育、较高较低的儿童保育、全民医保等等。

坦佩雷游戏工作室10tons副总裁Sampo Toyssy这样解释道:“在芬兰,年收入达到5万欧元(约5.5万美元)已经算得上富裕了。但在美国,如果开发者家有小孩,5万欧元的年薪就显得不那么多了,因为他们得为子女的教育和医疗保健存钱。”

芬兰游戏产业的未来

在Latva看来,由于移动游戏市场竞争日趋激烈,芬兰游戏产业很难长期保持过去七年的飞速增长趋势。但芬兰开发者仍然充满创意,并且富有远见。她举例称,NeoGames目前正计划组织一个到中国的贸易代表团,希望能够帮助小型芬兰公司涉足新的市场。

另一方面,芬兰本土大型游戏公司也乐于为初创团队提供帮助。“几乎所有大公司都愿意分享自己的经验,甚至跟小团队分享他们在中国市场的联系人方式。”Latva说。她将芬兰游戏开发者社区比喻成一支自行车队——有人领头并控制节奏,为后来者指引方向,降低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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